新一放下手中的案件报告,抬头望向窗外。距离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已经过去半年,东京的夜空难得清明,不见硝烟。但他知道,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
“看这么入神?”快斗从身后环住他,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间,“难道比我还好看?”
新一肘击的动作做到一半突然收住,转而抓住快斗的手腕:“你的体温不对。”
“名侦探连这都要管?”快斗轻笑,却没能挣脱新一突然用力的钳制。
窗帘被猛地拉上。新一按亮台灯,在冷光下审视快斗苍白的脸色:“第三次了。这个月你已经有三次无故低烧。”
“只是换季感冒……”快斗的话断在半途。新一已经扯开他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青黑色纹路。
空气骤然凝固。
“什么时候复发的?”新一的声音冷得吓人。
快斗沉默地系回纽扣。那些本该随着腺体坏死而消失的毒素纹路,如今正沿着血管重新蔓延。
“上周三开始。”他终于坦白,“灰原说这是共生反应的后遗症。我的身体在模拟你的毒素代谢过程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在替我再死一次?”新一猛地将他按在墙上,拳头擦着耳际砸进石膏板,“黑羽快斗,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?”
警报声骤然划破夜空。
两人同时僵住——这是工藤宅地下实验室的紧急警报,直接连通灰原哀的私人频道。
显示器亮起,灰原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,背景是剧烈晃动的实验室。她肩头染血,声音却冷静得可怕:“听好,他们找到了逆转共生腺体的方法。现在至少有五支队伍在往你们那里去。”
快斗突然咳出一口黑血,纹路已蔓延至颈动脉:“……是毒素共鸣。有人在大规模释放诱导剂。”
新一快速调出城市监控系统,十七个红点正在包围工藤宅。他甩给快斗一支抑制剂,自己咬开另一支的密封盖:“琴酒的人?”
“更糟。”灰原的屏幕突然溅满雪花,“是军方。”
baozha声从一楼传来。快斗滑翔翼应声展开,却在新一伸手阻拦时突然调转方向——扑克枪击碎落地窗的瞬间,他抱着新一从二十三楼纵身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