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少小说

第28章 禁忌之恋1412（第1页）

　　新一的指尖深深抠进雪地里，极光在快斗消失的方向扭曲成诡异的蛇形。怀表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，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："别忘了，你父亲当年也扣过扳机。。。。。。"

　　"闭嘴！"新一猛地砸向怀表，金属外壳弹开的瞬间，一缕蓝光从齿轮缝隙中渗出。他瞳孔骤缩——那分明是基德惯用的镁粉轨迹。

　　仿佛回应他的惊呼，远处钟楼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。新一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，却触到冰冷的枪管。这不是他常用的警用配枪，而是父亲书房里那把镀银的瓦尔特p38。

　　"惊喜吗？"快斗的声音从钟楼顶端飘落，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他单手扶着悬空的绳梯，另一只手举起新一的侦探徽章，"令尊二十年前在北海道失踪前，也收到过同样的徽章。"

　　新一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记忆碎片突然拼合：父亲书桌暗格里泛黄的剪报，照片上戴单片眼镜的男人与快斗有着相同的下颌线条；母亲总在雷雨夜摩挲的蓝宝石胸针，此刻正在快斗的领口若隐若现。

　　"你究竟。。。。。。"

　　"是基德啊，名侦探。"快斗翻身跃下绳梯，落地时扬起细碎雪尘。他抬手接住新一的枪口，金属相触的刹那，怀表突然迸发出刺目蓝光。新一在强光中看到幻象：二十年前的暴风雪夜，父亲将枪口对准某个与快斗面容相同的人，枪管却颤抖着垂下。

　　枪声在幻象中炸响。新一猛地后退，枪械脱手坠入雪堆。快斗的指尖擦过他渗血的唇角，蓝玫瑰的香气裹挟着血腥气："现在懂了？你父亲选择了错误的人，而你现在要选的。。。。。。"他忽然贴近新一耳畔，"可是我。"

　　极光在此刻达到顶峰，漫天流光中浮现出无数重叠的虚影。新一看见父亲与黑羽盗一在魔术道具前对饮，看见母亲抱着染血的蓝玫瑰蜷缩在壁炉旁，最后定格在快斗握枪的手——那分明是黑羽盗一的纹身。

　　"为什么要选我父亲？"新一嘶吼着抓住快斗衣襟，"你究竟是谁？"

　　快斗低笑着解开高领毛衣，锁骨处的火焰纹身灼灼如血："这个问题该问你自己。"他忽然扯开新一的衬衫，指尖抚过心口："看，你和我一样，在这里刻着1412。"

　　雪地突然剧烈震颤，钟楼齿轮发出垂死的哀鸣。快斗拽着新一跃上钟摆，在机械巨兽即将崩塌的瞬间，新一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："记住，当月光第三次照亮东边的冰棱。。。。。。"

　　新一的指尖在冰棱折射的寒光中蜷缩，快斗的披风裹挟着硝烟味掠过耳际。他们在下坠的齿轮间隙中穿梭，机械巨兽崩塌的轰鸣声里，新一突然抓住快斗的腕表——表盘背面刻着与父亲怀表相同的鸢尾花纹章。

　　"二十年前你父亲用这个纹章封印了潘多拉。"快斗的声音混着呼啸风声，却在看见新一瞳孔收缩的瞬间放轻，"你以为为什么每次对决后，我总会留下蓝玫瑰？"

　　雪地突然绽开幽蓝光芒，新一在强光中看见幻象：年幼的自己蜷缩在壁炉旁，黑羽盗一将染血的蓝玫瑰别在他领口，而窗外站着的竟是年轻时的工藤优作。怀表在此刻发出尖锐鸣叫，快斗突然咬破指尖按在新一唇上。

　　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，新一听见灵魂深处的齿轮咬合声。无数记忆碎片喷涌而出——父亲书房的暗门后，优作与盗一举杯共饮；母亲临终前攥着的不是蓝宝石胸针，而是半张烧焦的魔术道具图纸；而此刻快斗锁骨处的火焰纹身，正与幻象中盗一胸前的印记完美重合。

　　"现在信了？"快斗喘息着将新一按在钟楼残骸的阴影里，指尖抚过他颈间渗血的齿痕，"你父亲选择用潘多拉封印我的前世，而你。。。。。。"他忽然扯开新一的衬衫，心口处的1412在月光下泛着血色，"必须选择是否杀死转世的我。"

　　东边的冰棱突然折射出三重月光，快斗拽着新一跃上滑翔翼。在急速攀升的失重感中，新一看见他后颈浮现的暗纹——那分明是黑衣组织标志与铃木财团徽章的叠加。无数枪声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快斗却笑着将蓝玫瑰塞进新一掌心："第三次月光出现时，去东都水族馆找我。"

　　当新一在晨雾中苏醒，掌心的玫瑰已化作数据芯片。监控画面里，快斗正用新一的声音对着中森警部微笑："今晚十点，我会让月光女神之泪在泳池绽放。"而芯片最后闪过的画面，是快斗站在他们初遇的米花博物馆前，将沾血的魔术牌埋进樱花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