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些啰嗦,但顾眠出奇的一点不排斥,反而有种安稳的烟火气。
“小心!”
他忽然伸手将人拦入怀里,羽绒服被人泼了一身啤酒,顾眠连忙抽纸巾帮他擦拭。
送酒的小姑娘吓得脸色苍白,急忙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都怪我一时没拿稳,这件衣服多少钱,我赔你吧!”
“不用,也不值几个钱,你也是不小心的,帮我们催催,快饿死了!”
傅严笑着哄走了小姑娘。
但顾眠知道,这件羽绒服是大牌,少说也要四五万。
她忽然想刚结婚时,她和晏少钦去吃饭,被服务员不小心弄脏了鞋子,那天他发了好大的火,直到领班出来把服务员开除了才罢休。
后来晏少钦说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,既然是服务行业,弄脏客人的东西就该被开除。
她听见那女孩跟领班求饶,说家里还有生病的弟弟,需要她贴补家用,求领班别开除她。
可是碍于晏少钦施压,领班只能把她开除。
傅严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少爷,却温润宽厚,到现在脸都没红过。
顾眠这餐饭吃的莫名舒心。
回去路上,一阵冷风吹过,傅严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套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我有。”
她躲了一下,还是被傅严套牢:“你那条太薄了,戴这个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围巾上传来他的温度还有香味,都让她很安心。
这条围巾最后还是落在顾眠的手里,来而不往非礼也,她给傅严买了一件新羽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