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思思,我问你,你老老实实回答,当初真是若若派人打了你,逼你辞职?”
江北辰的话透着审判的意味。
以前他傲慢自负,不屑于对女人使手段,现在冷静下来,疑点太多。
江若初若真要动她,何必等这么久?
她最擅长的是用钱摆平。
之前,他招惹过一个精神病分裂的小姐,琳儿。
分手的时候,她耍尽手段。
跳楼,割腕,吞药。
甚至要拉着江若初一起死。
可即便江若初被她抓到毁容,摔断了胳膊,也没有打回去。
后来,她还送琳儿去看了心理医生。
他在外面躲了三个月。
江若初就陪着那个女人三个月,最后也是平安解决。
想到这里,他又扭头看向林思思。
林思思脸色微僵,随即凄然地举起缠满纱布的手腕。
“江总在怀疑我?命只有一条,我难道会拿生死来作戏吗?”
看着那道伤口,江北辰的嫌恶稍稍压下。
“行了,这种戏以后不用再演了。”
“你租的那套房我会买下来送你,当作赔偿,若若欠你的,她已经用鲜血还清了,明天起,去办理离职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林思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疯了似的扑向他。
“江总!你要赶我走?是因为夫人说了什么吗?”
江北辰厌恶地后退一步,眼神满是警告:“林思思,贪得无厌的后果,是满盘皆输。”
丢下身后的尖叫与崩溃,江北辰几乎是跑着冲向江若初的病房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,仿佛某种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正在流失。
推开门,床上空了,护士在更换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