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之大,直接将苏婉柔扇得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这才是我的力道。”
萧景渊猝不及防,赶紧将苏婉柔抱起来:“婉柔!你怎么样?”
苏婉柔靠在他的怀里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朵,指尖触到一片濡湿,吓得尖叫出声:“啊!是血!我的耳朵……我要聋了呜呜呜……”
萧景渊看着她指尖的血迹,什么也顾不上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:“快!去太医院!立刻去太医院!”
马车匆匆驶离。
沈清辞一瘸一拐地登上自己的马车,吩咐车夫驱车回府。
刚一进门,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卧房上挂着的画像。
那是她费尽心思才请画师画的,画中的萧景渊面无表情,而她,眉眼弯弯,眼底的爱慕藏都藏不住。
多么卑微,多么可笑。
她倾尽八年爱慕,换来的,却是这样一场满目疮痍的婚事。
沈清辞抄起桌上的青瓷茶杯,狠狠砸在了画像上。
砰!
画像应声而落。
她又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杖,径直走向博古架前。
成婚之后,她特意让人打造了这个架子,上面放的,全是这些年萧景渊送她的礼物。
“哗啦”。
面的玉器、摆件、首饰纷纷滚落下来,摔得稀巴烂。
侯府的下人被她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,大气不敢出。
直到沈清辞累得浑身脱力,才对着下人们吩咐:“碎渣清理干净,丢出侯府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