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吕雉的样子,倒像是当真知道什么。
他试探着问:“你说的……是正一观?”
吕雉点点头:“是正一观,没错。
你听说过?”
鞋底的触感让刘季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盯着樊哙从自己脚底抽出的黄色符纸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发颤。
樊哙的手在发抖,纸张边缘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目光在吕雉和吕素脸上扫过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
刘季上前一步,几乎是在吼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院子里拴着的马打了个响鼻,惊起几只麻雀。
樊哙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年你送张道长回龙虎山,他除了给你这符,还说了件事。
原本我只当是酒后胡话,可最近……”
“别废话!”
“他说井里压着的不是一只。”
樊哙的手指在膝盖上划着圈,“白狐只是排头,后头还有黄、柳、灰三家。
这叫五仙阵,阵心镇着千年道行的东西,一旦破阵而出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度。
吕雉的手指在袖口里绞紧,面上却挤出一丝笑:“樊哙,你是不是想让素儿高看你一眼,才编这些神鬼故事?”
吕素的脸腾地红了,她推了姐姐一把:“你胡说什么!我才不喜欢他这样的!”
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刘季,“我喜欢姐夫这样的,满腹经纶,出口成章。”
“哟,这是要跟我抢人?”
吕雉一把抓住刘季的手腕,指尖在他掌心划过,“不如妹也收了,咱们姐俩一块儿伺候你?”
刘季感觉掌心一阵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