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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第5章（第5页）
“别过来。”
刘季截断樊哙的话头，“拿我当兄弟，就替我护住雉儿和素儿。”
话音未落，张龙的双手已经掐住他的腰际，把他整个人举过头顶。
那具没什么重量的身体悬在半空，像案板上待宰的牲畜。
“我要把你扔下悬崖，摔成一摊肉泥。”
张龙举着他往崖边走了两步，双臂发力，就要把人丢出去。
刘季的手突然揪住张龙的头发，另一只手撑住对方的肩胛，整个身体的重心猛地前倾。
张龙的脚下踩空。
崖壁边缘的碎石随着鞋底滑落，他身体失去平衡，不由自主向前迈出一步——一步踏进虚空。
“别——别——”
两个人一齐坠入那片灰白色的雾气中。
“三哥！”
“相公！”
“姐夫！”
三个人的声音从崖顶传来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模糊。
这是刘季穿越到大秦的第二天。
想不到死得这么快。
下落的过程中，他嘴唇动了动，勾出一个苦笑。
什么天生帝命。
我刘季先改了历史，先走一步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尘土腾起，又缓缓沉降。
视野归于黑暗。
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聚集，像是一个梦。
一抹白色的影子走近，是个女子，素净的脸上不施脂粉，五官精致得像龙虎山间那座女人形状的天然石像。
“天生帝命，不该绝于此。”
天色暗沉，崖壁上的水珠顺着岩石缝隙往下渗，滴在青苔上发出细微啪嗒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