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秦父来了。
一来便是说教:
“你和阿卓既然领了证,就好好过日子,你整天想着那个跟别的女人跑掉、连家都不回的男人干什么……”
秦昭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。
这三年,阿卓把他哄得很好。
让他差点忘了当初是谁在厨房里被嫌弃、是谁干活干到半夜没人说一声好。
阿卓会撒娇,会说软话,会下重金给他买东西,哄得他眉开眼笑。
而阿逸呢?阿逸不会这些。
阿逸只会实打实地干活,实打实地对她好,实打实地站在那儿等着被看见。
可他从来没被看见过。
“爸。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阿逸不是跟别人跑掉。”
“那不是跑掉是什么?”秦父放下杯子,“被人抢走就抢走呗,寨子里抢亲多正常,他心里要是有你,怎么不回来?”
“那是因为我根本没资格让他回来。”
秦父愣住了。
秦昭站起来,手在发抖。
“当初你说接纳他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能领证,所以我跟他那张证是假的。”
“他从头到尾,从来就不是我真正的丈夫。他不回来,我没立场找。他想嫁别人——”
她喉咙哽了一下。
“我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怨谁?”秦父也站起来,脸色沉下来,“领证的事我的确插手了!”
“可后面的事,是你自己选的!当初你要是不喜欢阿卓,干嘛抢他?干嘛跟他领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