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阿逸一眼。
这件事她同丈夫解释过了。
那天她跟着大部队去隔壁寨子抢婚,本不是为了自己。
是堂姐看上了阿卓,非要去抢,拉她壮声势。
她拗不过,就去了。
可到了寨子外头,堂姐忽然捂着肚子蹲下去,脸都白了。
“不行不行,中午那酒有问题,我得找个地方——”
她摆摆手,“你先去,护着那小子躲起来,其实他根本不喜欢我,我就是想试试他松不松口,不松咱们就回去,别让他吃亏就行。”
说完就蹿进了林子。
陆晚站在原地,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院落,忽然觉得有点荒唐。
她是来帮堂姐抢婚的。
结果堂姐跑了。
她一个人站在黑暗里,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。
后来她进了。
不是去抢婚,是想找到那个汉子,让他躲好。
可当她先一步找到那间屋子的时候,看见一个汉子安安静静坐在梳妆台前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陆晚愣住了。
她认得他!
几年前在城里读书时见过,隔壁班的汉子。
讲话嗓门大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走在路上都带风。
有人指着他说,那是山里的,野得很。
她记住了那张脸,也记住了他的名字。
是阿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