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不见,他清瘦许多。
周宁手术恢复后出了国。
赵茜搬去了另一座城市。
韩沉卖掉原来的住处,把所得款项全部转给了我,我退回三次,最后交由律师设立过敏急救捐助。
他没有再逼我复合,只是每个月买一束花。
第一次是满天星。
第二次是蓬蓬裙颜色的粉玫瑰。
第三次,他终于送对了我喜欢的白郁金香。
可送对一束花,弥补不了被忽略的十年。
我走出花店。
韩沉朝我走来,又在两步之外停下。
“晚意。”
“有事吗?”
他摊开掌心,戒指静静躺在那里。
“我不是来求你戴回去。我只是想亲手还给你,卖掉也好,扔掉也好,它不该一直留在我这里。”
我没有接。
“本来就是你买的。”
“可当初是你挑的。”
那年我们去选戒指,我试了十几款。
韩沉一直在回复周宁的消息,只在付款时看了一眼。
他从来不知道戒指内圈的花纹,是我亲手画的。
我说:“扔了吧。”
韩沉手指蜷紧,脸上最后一点期待慢慢熄灭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,别再来店外等。”
“我不会打扰你。”
“你站在那里,就是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