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那年,他们忘了通知我聚餐换地方,我在关门的餐厅外等了三个小时。
韩沉后来送来一杯热豆浆,说大家只是忘了。
二十一岁,他们结伴去海边,把唯一的单人票留给我。
韩沉说周宁晕车,需要有人照顾。
二十五岁生日,他们带周宁去看极光,让我替所有人看守行李。
我发过脾气,也说过绝交。
最后只要韩沉递来一杯豆浆,我就会原谅。
他大概以为这次也一样。
韩沉看了眼腕表,将车钥匙递给我。
“先回去冷静,我晚点找你。”
周宁却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发白。
韩沉立刻扶住她,赵茜和林妍同时围过去。
“宁宁,你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?”
“肯定是被我姐气的,药呢?”
韩沉抱起周宁往外走,经过我身边时,只留下一句。
“婚礼不会取消,别再说这种话刺激她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,慢慢松开一直攥紧的手。
掌心被戒指硌出一道红痕。
我没再等他回来,叫车回到婚房。
门锁刚打开,婚纱店便打来电话。
“林小姐,您的婚纱修改好了,不过韩先生要求先送去周小姐家里试穿,您知情吗?”
我握着门把手,问:“我的婚纱,为什么要给她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