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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我准时到了机场。
手机已经关了。
或者说,我换了张新卡。
旧卡扔在公寓抽屉里,里面躺着几百条未读消息。
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内容——江临的质问、江妈妈的哭诉、江家亲戚的谩骂。
我不需要那些声音。
登机口前,我给陈砚洲教授发了消息:“陈老师,我已到机场,下午三点落地。”
他回:“项目组的小钟去接你,他举着牌子,写着‘西北边疆考古项目’。”
小钟。钟越。
未来的我说,他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投资。
我有点好奇这个人长什么样。
飞机落地西北某省会,出了航站楼,风沙扑面。
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举着接机牌,穿着卡其色冲锋衣,戴着棒球帽。
帽檐下的那张脸,五官干净又好看,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帅。
“沈露?”他问。
“嗯。你是钟越?”
“对,叫我钟越就行。”他接过我的行李箱,“陈老师让我来接你,项目驻地在县城,开车还要三个小时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他拉开车门,“倒是你,听说你推迟了婚礼来参加项目?陈老师说你本来这周末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