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女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西装,脖子上挂着一枚金色勋章。
眼角有细细的纹路,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她靠在真皮办公椅上,背景是一面落地窗,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
“嗨,”她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,“我来道谢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照我说的做了?”她问。
“是的。”
她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“因为你的选择,我也变了。”她说,“你没嫁给江临,你就没走那条老路,你就没变成那个样子——然后我也没变成那个样子。”
她侧了侧身,让我看她办公室里的东西。墙上挂着一块牌匾,写着“国家文物修复工程技术中心主任”,落款是文化旅行部。
“我现在是国内最好的文物修复公司的董事长,”她说,“去年拿了欧罗巴国家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。”
我盯着那块牌匾,心跳加速。
她眨了眨眼:“沈露——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做得很好。”我也笑了。
车窗外,城市灯火通明。
前方是一条笔直的路,通往一个我不知道但充满期待的方向。
我没有挂电话。
我也没有问她还记不记得那个风雪夜晚的求救电话。
因为我知道,有些人,有些事,不需要答案。
十年后的一切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