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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照常试婚纱,照常订花艺,照常跟江临吃饭。
他问我怎么瘦了,我说最近试婚纱太累了。
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,说他妈已经把婚房的窗帘换成了我喜欢的浅灰色。
我笑着说好,低头喝了一口汤。
汤是苦的。
晚上他送我回家,在楼下搂着我的腰说:“后天你就是我老婆了。”
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,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。我也笑。
我在心里说: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,江家家族群里热闹得像过年。
七大姑八大姨在群里发红包,恭喜祝福的话刷了满屏。
江瑶也发了一条语音消息,奶声奶气地说:“祝嫂子和哥哥明天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
我听着那条语音,闭了一下眼睛。
然后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里的那份dna报告全文,一张截图一张截图地发进了群里。
紧接着是我花了一整天从私人渠道查到的江瑶生母的住院记录。
十九年前,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科,产妇姓名:林蔓,十八岁。
新生儿性别:女。父亲签字栏:江临。
最后我打了一行字:
“我不做这个冤大头。”
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。
那一分钟里,我盯着屏幕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然后江临的电话打进来了。我按掉。
他的微信消息像潮水一样涌出来。
“沈露你听我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