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刚碰上爷爷人中的皮肤,爷爷便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从地上瞬间坐了起来,双手捂着人中,缩到墙角里瑟瑟发抖。
“你疯了?你这个疯婆子想扎死我吗?”
沈清收起钢针,歪着头,笑容天真。
“诶?爷爷您醒了?我看到您晕了,实在是太着急了。”
“看来这老祖宗的法子确实管用,针还没扎进去,人就醒了。”
我爸腿还在打颤:“爸,您没事吧?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?”
邻居大妈们笑得站都站不稳了。
刘主任清了清嗓子,勉强绷住表情,正色道。
“行了行了,老白,你别装了,动动脚指头也知道你没晕过去。”
“饿了吃根肠没啥事,但我听说你在家搞迷信那一套,逼儿媳妇跪地?”
“这可不行啊,新时代了,再搞这些封建糟粕,丢的是全小区的脸。”
“要不要我跟街道办反映反映?”
爷爷缩在墙角,浑身哆嗦着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刘主任点点头,带着大妈们往外走。
临出门,有个大妈回头补了一刀。
“白七爷,明天我给您送两根肠过来,别半夜偷吃凉的,吃坏肚子多遭罪。”
笑声一直飘到楼道里才渐渐消失。
门关上后,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爷爷的粗喘声。
他从墙角慢慢站起来,扶着冰箱门,老脸碎了一地,腰板再也挺不直了。
我妈站在卧室门口,披着外套,一脸惊恐。
“清清,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