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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舟的手停在因果秤上。
“还有吗?”
我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他想问,在那通电话之前,我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绝境的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把命契簿翻到更早的一页。
朱砂字慢慢浮起来。
“不如把时间往前拨一下,给客人看清楚一些。”
铜镜里的雨夜散去,画面变成陆家别墅的厨房。
那是陆沉舟创业最难的第三年。
我穿着睡衣站在灶台前,手背上贴着退烧贴,一边咳嗽,一边替他熬醒酒汤。
凌晨两点,陆沉舟被司机扶回来。
他胃病犯了,疼得额头全是冷汗。
我扶着他坐下,喂他喝药,又替他揉了半夜的胃。
他那时候还握着我的手,低声说:“知晚,等公司熬过去,我一定让你过好日子。”
镜子外的陆沉舟已经开始“流泪”。
画面一转。
同样是胃疼。
许念安只是在电话里轻轻说了一句不舒服,陆沉舟就丢下一屋子股东,亲自开车去医院。
那天,是我的生日。
桌上摆着我亲手做的菜,汤热了三遍,蛋糕上的蜡烛也插好了。
我给他打电话。
电话响到快自动挂断,他终于接了。
“沉舟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他那边很吵,像是在医院走廊。
“念安胃疼,我今晚不回去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看着桌上渐渐冷掉的菜。
“可是今天是我生日,我们已经三个月没在一起吃饭了,你说好今天会回家陪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