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酒杯,喝了一口。
半刻钟后,他靠在沙发上,呼吸渐沉。
我颤着手从他怀里摸出怀表。
怀表打开,里面果然夹着一张极薄的名单。
我刚把名单取出,手腕忽然被抓住。
陆行舟睁开眼。
他眼里没有半分睡意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我浑身血液都冷了。
他坐起身,看着我手里的名单。
“温照晚,你真是为了他们嫁给我的。”
我咬牙,将名单塞进胸口,转身就跑。
门外裴照已经解决了守卫。
他看见我,立刻伸手。
“走!”
身后枪声响起。
裴照护着我冲出许公馆。
夜色里,汽车轰鸣。
我们一路逃到旧报馆。
裴照把门关上,终于忍不住问:“他有没有伤你?”
我摇头。
他低头看见我脖子上被陆行舟掐出的红痕,眼神骤冷。
“这叫没有?”
我想说没事。
可话还没出口,他忽然伸手抱住我。
很轻。
“照晚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温照晚在我脑海里哭得发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