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里的我转身离开。
没有砸门,没有质问,也没有歇斯底里。
陆沉舟猛地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问:“哪一句不是?”
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来。
许念安忽然尖声道:“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发生!知晚姐自己误会了,她明明可以进去问清楚,是她自己不问!”
铜镜最后一次亮起。
画面里,我回到家,在客厅坐到天亮。
陆沉舟回来时,衬衫领口有一枚浅浅的口红印。
我问他:“你昨晚在哪?”
他说:“公司。”
我把那张照片推到他面前。
“陆沉舟,我只问你一次,你和许念安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他看着照片,第一反应不是解释。
而是皱眉问我:“你找人跟踪我?”
我说:“你只要回答我。”
他把照片扣在桌上。
“沈知晚,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?念安没有安全感,我只是陪她一晚。”
“陪她一晚。”
镜子里的我重复了一遍,忽然笑了。
“那我呢?”
陆沉舟看着我,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又不是小孩子,别什么都争。”
那天之后,我第一次提出离婚。
陆沉舟没有同意。
他说我是在赌气。
他说夫妻之间不该因为外人闹到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