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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（第3页）
“习惯了。”
我停下来，从袖中取出瓷瓶，递给他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。
“你连哄都不哄一下的吗？骗都不骗一下？”
我说：“骗你没意思。”
裴照竟然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觉得，我会喝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爱温照晚。”
裴照的眼神一下静了。
我轻声说：“温照晚想让你去看天亮。”
“沈知晚也想。”
“裴照，你已经为我停了太久。”
“现在，往前走吧。”
他握着瓷瓶，指节泛白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也会往前走。”
“你会记得我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裴照眼尾慢慢红了。
我心疼得厉害，却还是逼自己笑。
“但我觉得，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说：“因为你这个人，欠我的太多了。”
“下辈子，换你还我。”
裴照看了我很久。
最后，他打开瓷瓶，一口喝了下去。
执念门后的灯光骤然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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