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怀表,会在三日后被送往南港,交给上级。
而南港,也正是裴照他们计划撤离的地方。
我必须在那之前拿到怀表。
可陆行舟把怀表贴身带着。
机会出现在第三天夜里。
许公馆办舞会,陆行舟带我出席。
舞池里灯影摇晃。
他揽着我的腰,低头问:“这几天怎么这么乖?”
我笑道:“你不是喜欢我乖吗?”
陆行舟盯着我看了片刻。
“是。”
“可你乖得让我不安心。”
我心口一跳。
舞曲换了。
人群里,我看见裴照。
他穿着侍者衣服,端着酒盘,目光只在我身上停了一瞬。
我知道,他是来接应我的。
我故意踩错舞步,撞进陆行舟怀里。
他扶住我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皱眉:“头晕。”
陆行舟把我带到休息室。
我趁他倒水时,将袖中准备好的药粉洒进酒杯。
他回头时,我端起另一杯酒。
“今天是我不好,总惹你担心。”
陆行舟看着我。
“怎么突然道歉?”
“因为我怕你生气。”
这句话像取悦了他。
他接过酒杯,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