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拿到它,温照晚接近陆行舟,嫁给陆行舟。
而裴照回国那天,刚好是她的新婚夜。
我忽然有些透不过气。
“裴照知道吗?”
脑海里的声音很轻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想问为什么不告诉他。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这种年代,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
陆行舟握紧我的手,低声问:“你怎么一直看裴照?”
我心头一跳。
温照晚的本能让我立刻笑了笑。
“只是觉得他眼熟。”
陆行舟挑眉。
“他是我留洋时的同学。你若喜欢,以后让他常来家里坐坐。”
裴照听见这句话,终于看向我们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和陆行舟交握的手上,很快移开。
我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。
陆行舟低头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夫人,你手好冷。”
他把我的手裹进掌心。
温照晚的声音在脑海里提醒我。
“别露馅。”
我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,对陆行舟笑。
“可能是累了。”
“那我送你回房。”
他带我穿过人群。
路过裴照时,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那一瞬间,我的眼眶忽然酸了。
不是我的情绪。
是温照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