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,似是为了安抚我。
流水似的补品送进我的殿内。
只是再没了顾云舟的身影。
殿外打扫的杂役婢女,压低声音议论着:
“王上带贵妃去打猎了,王后是不是失宠了?”
“贵妃不仅能提炼精盐还能造出铁剑,哪里是王后能够比得上的!这后宫很快就要变天了!”
我的贴身丫鬟芙蕖听到这些,怒不可遏地就要冲出去。
我抬手拦住了她,“随她们去吧。”
精盐和铁剑,我确实造不出来。
但我作为天朝的长公主,却多的是手段湮灭他们这一切!
刚飞鸽传书出去,顾云舟就走了进来。
“晚宁。”
他笑着将手上的白狐裘披在了我身上。
“这是惊鹊特意为你猎来的。”
“她和寻常女子不一样,没有那些肮脏心思,你别再为小事吃醋和她作对了。”
我麻木地行了个礼。
刚脱下白狐裘递给芙蕖,便闻到了苍耳子的味道。
如此浓郁,只怕白狐裘用苍耳子的汁浸泡过!
片刻,我便觉得浑身瘙痒难耐,甚至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。
我慌忙将白狐裘甩在地上,刚想拿火烧毁抑制这味道。
顾云舟就冷脸呵止了我。
“沈晚宁,你想做什么!”
“惊鹊为了给你猎来这白狐裘,差点从悬崖上摔下去,你就这般糟蹋?”
他眼底的失望是那般刺眼,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我稳住心神,强压下身体的不适,一字一句解释:
“这白狐裘被苍耳子汁浸泡过,我若是再多穿一炷香的时间,只怕今日就要惨死在这寝殿里!”
“就连王上你的龙体,也会因沾染苍耳子过度而受损!”
顾云舟望着白狐裘的眸子一僵。
他眼底刚闪过一次猜忌,孟惊鹊就红着眼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