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她想不开,才去问东方少爷。
她畏畏缩缩地把那团薄纱脱下来,拿在手里,决心就此尘封。
光着身子怪难受的。
平时她都会给自己穿个肚兜的——可东方少爷说穿这个薄纱不能穿别的,只能穿薄纱。
现在脱了薄纱,身上什么都没了,凉飕飕的,浑身不自在。
清瞳伸手去摸自己正常的衣服,刚拿起来,还没来得及换上——
门开了。
哦对了,她没有锁门。
王权富贵推门的手顿在半空中。
四目相对。
他看见了清瞳——什么都没穿的清瞳,手里攥着一件衣服,正呆呆地望着他。
她的肩膀光裸着,锁骨纤细,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一只被突然掀了窝的小兔子,连躲都忘了躲。
王权富贵:“……”
清瞳:“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门关得飞快,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。
清瞳独自留在屋内,还保持着伸手拿衣服的姿势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,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指尖微微发凉。
方才那一瞬间少爷的眼神,她看见了——先是怔住,然后立刻移开,像是在回避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
她对他来讲,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