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瞳却在这时伸出手,轻轻地、试探地,碰了碰他同样暴露在微凉空气里的胸膛。
他浑身一僵。
清瞳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:“少爷也是粉色的。”
……其实正常来讲,他并不会关注自己那些地方。
身体的每一寸于他而言,不过是为剑服务的工具。
肌肉是发力用的,骨骼是支撑用的,他从不会用“好看”或“不好看”去评判自己的躯体,更不会在意那些连自己都极少触碰的部位。
但此刻不一样。
被她的手抚摸着的感觉,很……不可言说。
那双手太小了,指尖微凉,怯生生地贴上来,带着试探的温度。
她摸得毫无章法,却每一下都像在他身上点火。
指尖划过他紧绷的皮肤,轻一下重一下,好奇地按了按,又张开手掌贴上来,整个掌心都覆住,像是在感受什么新奇的事物。
王权富贵轻轻喘息着,只觉得她勾人夺魂。
偏她自己浑然不觉。
“少爷真的比我大……还大好多,”清瞳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,又抬头看看他的,满脸认真,手掌无意识地收拢又张开,五根手指陷进他的胸肌里,软软地戳了戳,“这是胸肌吗?我的手都能陷进去,哇……”
她又戳了一下。
“……变硬了。”
“清瞳。”
他握住她作乱的手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。
少爷好像有点生气?
清瞳偷偷抬眼看他。少爷的眉头微微皱着,唇角抿着,呼吸比平时重了些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她是不是摸得太过分了?
可她还是想靠近他,于是小心翼翼地贴上去,胸贴着胸,整个人窝进他怀里。
少爷的体温比她高一些,暖烘烘的,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,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多了,重多了,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。
然后那一小点也贴在了一起。
乳尖——是叫乳尖吧。
她的和他的,轻轻碰着,互相磨蹭。少爷的也比平时硬了些,微微凸起,蹭过去的时候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。
她缩了一下,又忍不住再贴上去。
“……你在做什么。”
少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哑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