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,实在有点短。
”夏清燃慌忙解释。
“再来一次,这次我一定掐准了。
”她凑得更近了,呼吸都喷到了对方的掌心,风弦垂着的睫毛轻轻动了下,但手还稳稳举着。
“这也太短了。
”夏清燃手指捏捏捏,跟小鸡啄米似的,捏的风弦都隐隐皱眉了。
“给我张符纸。
”风弦缩回手。
“哦对,你把头发裹上再交给我,怎么把这个忘了?”
夏清燃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纸递过去,风弦拿着将头发仔细裹好,又还给她。
“如果你肯给我解开一个字,就不用劳你大驾了。
”
夏清燃用手扇了下风:“哎呀,客气什么,都是夫妻,你用我下有什么关系?”
风弦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须臾,他很轻地笑了下:“这样啊。
”
夏清燃将一丝灵力注入裹着头发的符纸,一秒后,符纸消失。
施符者能看到对方的行踪,要是有古怪,正好看看季寻想干吗。
没有就算了,不过一张符纸。
两人溜达着回到蘑菇房,路上都没碰到一个人影。
这次黑巫损失巨大,本来就没多少人,被袭击后,一大半都搬出去分散到各个城市,肯跟着过来的只有四五户人家。
晚饭,夏清燃吃了点面包,风弦一口没吃,他说吃这个饱不了。
夏清燃以为是面包不抗饿的意思。
但过了会儿,风弦悠悠地说:“我有种感觉,我日常吃的不是这种东西。
”
夏清燃眼神都变了,大哥你可别吓唬我,你要吃啥?
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,天空突然打了几道雷,接着下起瓢泼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