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清燃:“?”
不愧是黑巫,心跟煤球一样黑。
“可惜当时为了不被认出,大家都毁了容,彼此不知道长相,除了胎记,也没办法找出那些人。
真希望他们的胎记在脸上。
”
她坏心眼地比了个西瓜大小:“这样,神一眼就能认出来,就不找咱俩了,哈哈哈。
”
她又叹气:“这胎记,火烧不掉,刀割不掉,上面盖纹身,半天不上色,可能这就是神力吧。
”
她举起啤酒一饮而尽。
“行了,清妹,我要走了,你自己小心。
白巫最近对黑巫追得紧,据我所知,就有两个极厉害的白巫来了s市。
你不是正经黑巫,莫要被她们抓到了。
”
“哇,”夏清燃惊叹,“你瞅瞅黑巫那些东西,是正常人能学会的吗?”
黑巫字体自成一派,既不是繁体,也不是简体,每个字都有自己的个性,扭来扭去。
黑巫术还涉及植物学(蛊毒)、艺术(符咒)、风水(算理)。。。。。。
她头都大了,活到十九岁,也不过学了点皮毛。
藜月:“差点忘了,你们剑修是体育生,巫术对你是难了点。
”
夏清燃:“?”
藜月:“总之,你若碰到了,就用你看家本领砍她们吧。
你那三脚猫巫术,在人家面前就是纸糊的灯笼,一戳就破。
”
“而且你砍,就一定得砍死,你本命剑一祭出,大家就都知道你是谁了。
”
藜月放下袖子,戴好手套,抬手一挥,结界消失。
她没有再说话,起身离开。
寻找座位的人瞥见空出一个座,夏清燃面前的樱桃汁只剩一半,立刻移动过去,用眼神催促她快喝快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