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抽回手,却被陈琢紧紧抓住,包裹进手心里。她顿时有些心虚,下意识看了眼程静贞。
好在程静贞早已经看惯他们兄妹情深,并未怀疑分毫,反而也顺着陈琢的话:“我也觉得今日漪漪脸色不大好,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?”
梁湖月赶紧说:“不用了,程姐姐,我真没什么事,就是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。”
陈琢拧眉:“漪漪昨天晚上没睡好?”
梁湖月懊恼,又找补:“有一点,不过不碍事的。”
陈琢若有所思,她心思单纯,一直把自己当哥哥看待,大抵还接受不了他们之间做这种事,所以晚上才会睡不好。
或许习惯习惯会好。他想到余毒的事,不知那余毒还会发作几次?
他竟隐隐期待着下一次她余毒发作的到来。
陈琢并不希望梁湖月受苦,此刻却又想,若是他能次次都及时替她疏解,那便能减轻她的苦楚。
梁湖月咬唇,将内心的喧嚣压抑下去,状似寻常地和他们说话。
程静贞今日已经留了太久,这会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便起身告辞。梁湖月赶紧拉了拉陈琢袖子,示意他送人出去。
“程姐姐,让哥哥送你吧。”
程静贞其实想让陈琢送自己,但又矜持了下,“不用,世子今日想来也累了。”
结果陈琢当真没送,她又难免失落。
程静贞背影走远了,梁湖月才道:“哥哥,你方才应该送程姐姐。”
陈琢:“她说不用。”
梁湖月无奈:“程姐姐那是矜持,她想要你送的。”
陈琢笑了笑,不想再说无关紧要的人。
梁湖月叹了声,想站起身,许是方才她太过紧绷,今日又耗费不少心力,站起来时竟觉眼前一黑,而后便身形一晃。
陈琢眼疾手快接住她,眸色担忧:“你还说你没事。”
梁湖月跌进他怀抱,瞬间被男人的气息包围,男人侵略性的气息仿佛给她添了油,让她原本压抑下去的渴求再次叫嚣起来。
陈琢抱她去床上躺下,在起身的一瞬,却被梁湖月勾住脖子。陈琢措不及防,近至她身前,近到睫羽都相接,呼吸交织。
两个人皆是一怔。
若是从前,这动作其实也没什么,他们也有过这般亲近的时刻。可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彼此都难再用纯粹的兄妹之情面对彼此。
梁湖月羞赧地松开手,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,她有些手忙脚乱:“我……我没事的,哥哥,我只是有些累了,你不要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