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成上下打量着梁湖月,梁湖月皮肤白皙,身段更是窈窕有致,一截细腰仿佛一手可以掐住,胸口饱满,简直堪称人间尤物。孙明成此前有过不少女人,但没有一个像梁湖月一般,他想他要得到梁湖月,不惜代价。
孙明成目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下流,看得梁湖月不舒服极了,她被陈琢保护得好,在侯府从来没人敢对她不敬,她柳眉轻蹙,并不愿意答应这位小国舅爷的要求。
“抱歉,我还有事,不能答应小国舅爷的请求。”梁湖月性子软,即便是拒绝的话语说起来也软软糯糯,并无半分威胁,反而让孙明成心里更加发痒。
程静贞已然看明白了,孙明成的目标只怕转成梁湖月了。她知晓梁湖月在陈琢心中位置,不免有些担心倘若梁湖月今日出事,自己只怕在陈琢那儿也会被连累。
她思忖片刻,往前一步,将梁湖月护在身后,对孙明成道:“漪漪有心疾,受不得惊吓,还请小国舅爷莫要为难她。想必小国舅爷也不想闹出什么事,否则对皇后娘娘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程静贞抬出皇后与梁湖月身子差做挡箭牌,她赌孙明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孙明成闻言,果真面上露出几丝犹豫,再次审视梁湖月。孙明成看向身边跟着的另外几个狐朋狗友,他们道:“小国舅爷,这位梁姑娘的确有心疾,身子骨弱。”
孙明成不由得有些扫兴,美人竟是个病秧子,可惜啊,可惜。
他的确不想闹出什么大事,前些日子爹娘和皇后姐姐都敲打过他一番,让他收敛些性子。
孙明成撇嘴,侧身让开道。
程静贞赶紧拉着梁湖月离开了,待出了芙蓉阁的门,二人匆忙上了侯府马车。程静贞脸色难看,看一眼梁湖月,嘱咐她还是早些回去,怕孙明成阴魂不散又缠上来。
梁湖月也没想到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散心,竟会遇上这种晦气事,她也没了继续逛玩的心情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今日多谢你了,程姐姐。”
程静贞冲她笑了笑,她对梁湖月好,多数是为了陈琢。
梁湖月想起什么,又道:“今日之事,还请程姐姐莫要告诉兄长。”
既然她没出什么事,她不想让兄长担心。兄长本就喜欢处处都替她考虑好,今日难得肯答应让她自个儿出门,结果就出了这种事,若是让兄长知晓,只怕兄长日后都要陪着她。
何况那人是小国舅爷,听程姐姐的意思,他很是风光,倘若兄长知晓今日事,只怕要与小国舅爷过不去。可兄长不过是个侯府世子,又哪里拧得过小国舅爷?梁湖月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小事,而影响兄长的仕途。
兄长已经为她做了太多,她能回报兄长的却少,更不愿意因为自己连累兄长。
程静贞想了想,答应下来。她知道,即便她不告诉陈琢,陈琢自然也会从别处知晓,他对这个妹妹的事格外上心,事无巨细都要知晓。
程静贞送她回侯府,而后离开。程静贞走后,梁湖月又叮嘱青罗和丹朱,命她们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,不许告诉陈琢。
二人对视一眼,也是应下。
只是这日陈琢回来后,问起梁湖月今日发生何事,二人还是和盘托出。
她们虽说名义上是姑娘的贴身婢女,与姑娘一起长大,但实际上听的还是世子的话。
陈琢听罢,眸色阴下去。
“小国舅爷?”他冷哼一声,未再说下去,只让她们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