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加叶合正确实说过花家的不是,所以言语中多有带刺儿。可如今对外,
叶合正确实是帮了忙的人,
还是长辈,
江言就做不到背后蛐蛐,桀骜不驯的模样也会收起来。
有情绪当面说,背后不诋毁。
一码事归一码事,
这就是江言的道心。不好的地方他记仇,帮忙的地方他承情。
“那就好,以后郑直贤他们,可别缠着师傅了。北京道馆千千万,他们去找别人家。”谢大卫很是开心,注意力也从江言的身上转移,一下子就移到了江言旁边的同学身上。
金丞从谢大卫进来就开始低头扒饭,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。
天知道他现在多想逃跑,或者隐身。不是冤家不碰头,这个冤可太深渊了!现在江言还没哄回来,师父也不同意,他们的爱情将来岌岌可危。
“咦,这位同学,你叫什么啊?”谢大卫的眼睛亮了。
不止是这一刻,从进入体院,谢大卫那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就变成了闪光灯,一亮又一亮,根本忙不过来。运动员身上都带着东方神秘的精气神,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,青春活力蓬勃。
这位,虽然没看到脸蛋,但是光从他的后脑勺就能看出一定是个可爱的人!
“他……他听不见,暂时的,马上就会好。”江言还没有和谢大卫正式介绍呢,“有件事……我还没来得及说,只是和师父说过了。”
金丞都快把碗里的米饭扒完了,谁能再给他续一碗啊!谢大卫为什么和江言认识?他打完招呼了,为什么还不走?
“啊?什么事啊?”谢大卫的目光不肯挪开,有一种……用中国优美的古诗词来形容,就是“似曾相识燕归来”的触动。
“其实……这件事也是很突然。”江言当时拒绝了谢大卫的交友申请,不止在切磋中把谢大卫踹飞,还严肃地说明自己不喜欢男生。
“咦?江师兄,你有情况?”谢大卫看得出江言在脸红。能让一个人脸红,必定是有情况。
“我给你介绍一下吧。”江言碰了碰金丞的手臂,“这位叫金丞,是我学校里的学弟,和咱们同一个项目,比我低一个量级。他是……是我的……那位。金丞,和我兄弟打个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