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周英华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,站在2层的走廊上注视着他们。
连续两天,金丞都是这样子练习的。他每天早晨和江言一起慢跑,然后来学校进行两小时技能训练,下午还有两小时的体能训练。他明白江言的意思,江言是希望自己把专注力都放在运动上,不要多想。
金丞确实也在运动中忽略了听力,动起来之后他就会忘记自己聋了。
学校那边还没有给他答复,转眼就到了除夕,金丞下午去看妈妈,傍晚时分开始坐不住了,在白队的陪伴下焦急等待着。
直到门铃声响起,白队把房门打开。
“接回来了吗?”金丞跟着跑了出去,和迎面扑来的金启星撞了个满怀。
“二哥!”金启星笑着进来,“二哥我好想你啊!二哥你看我是不是又长高了!”
“太好了,冷不冷啊?”金丞上午和三妈发了信息,三妈肯定也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,所以同意他接走金启星过个年。
“不冷不冷,外头可热闹啦!二哥你怎么瘦了?楼下还有人放炮呢!”金启星还不知道金丞听不到,小嘴叭叭地说着。可是说着说着,聪明的他都发现了不对劲……为什么他无论说什么,二哥都不回答呢?
金丞只知道拉着他往前走:“肚子饿了吧?想吃什么?炸鸡?可乐?还是你最喜欢的凯撒沙拉?”
“二哥!”金启星说什么都不走了,拉住了他。
金丞还笑着:“你是不是长高了啊?”
金启星脸上的笑容在逐渐减退,回身看向了接他来的江言:“我二哥怎么了!你骗人!你在路上不是说他不回家也很好吗?你骗人!”
春节快乐
江言的手里拎着一个背包,
是金启星的妈妈收拾出来的。里面装满了小孩儿过夜用的洗漱用品。
在接金启星时,他又一次去了金丞的家,那个对他而言比噩梦还要恐怖邪恶的地方。
如果说金丞在那里长大,
对那个家还有一丁点的美好回忆,那么江言可以说只有无穷无尽的痛恨。他这一回连小区都没有进,
只在门口等待,家里只有金丞三妈和她的两个孩子,
金昭和金启明都不在。
不在也好,要是在,
江言也想让他们看看跆拳道选手放下道心后是什么样。
现在面对着金启星的质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