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购物袋递过去,里面都是热食。江言意外地接了,只不过转身走向了垃圾桶,当着叶合正的面,全部扔掉。
再试一回
叶合正眼看着他给扔掉,
但是又毫无办法。
江言怀疑今天的怒气已经冲破了极限值,此时此刻只有平静。但这样的平静,显而易见,
是太多情绪积压在一起,冲破了他的感知阈值。金丞骗自己,
师父昏迷不醒,叶合正还来贴脸嘲笑。
“现在你可以走了吧?”江言回到叶合正面前。
叶合正不仅没有走,
反而更近了一步:“能不能告诉我……花……你们师父他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告诉你干什么?让你看笑话么?”祝白白又站了起来。
面对小辈的挑衅,叶合正不止没有生气,
反而再次询问:“他这些年到底怎么样了?”
江言冷笑了一下:“你应该都知道了吧?你的小徒弟没告诉你么?”
再提起“他的小徒弟”,
江言原本没有情绪的大脑猛然间木了一瞬,
那人的面孔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。太阳穴和后脑勺就这样没有预兆地疼起来,
牵扯着江言的皮肤和头骨,在他脑海里胡作非为。
“是,不瞒你们,
金丞都告诉我了。”叶合正也不瞒着他们,“花……你师父是为了救你母亲。”
“对啊,是这样,
他为了救我妈,
失去了一个肾。我经常会回忆那一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