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咱们一起去。”江言答应了。
晚上江言还是要回宿舍住,当他一回到学校时就先得知了一个惊天消息,周高寒和财务部的几个干事被学校纪律教育工作组留在校内了,禁止外出。
这几天江言都在忙金丞的事情,没顾得上学生会,那肯定是白洋的动作了,说不定已经把录音和内外账本给了学校。这可是大事,那笔钱不止是体院的,归根结底是学校的,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!
学生会主席一职空置,接下来就是自我引荐了。江言虽然平时是一个很懒得管这些事的人,他的社交能量控制在一个很平均的水准,有那个功夫不如回宿舍做面膜,独自发育。但既然答应了唐誉,那他也会好好干,把学生会当作咏夏道馆来管理。
花叶之争
金昭今天难得回家早。
早得很不正常。
全家只有金启星眼巴巴地等着他回家,
两个阿姨都不出声。毕竟这是东家的家事,她们插不上嘴,也不愿意谈论。但小少爷的话说得明明白白,
他说二哥就是亲生的。
大少爷说不是,他说是,
这一家子的糊涂账终于有个清算的时候了。从上一代到这一代,总算到了这一天。
还不到下午两点,
金昭的车就停在了院里。不等司机给他开门,他一脚迈了出来,
面庞呈现出急躁过后的猪肝色,
嘴唇微微发紫,
像喝了高浓度的烈酒。阿姨连忙开了门,
金昭不换鞋直接走到客厅,还没看到金启星就问:“东西在哪儿?”
“爸爸!爸爸!”听到他声音的金启星从楼梯跑下来,手里晃着那些他不敢撒手的纸。
他完全看得懂上面的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