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dian儿冷,快抱着我。”钟言说,yan睛牢牢地盯着铁针。
铁针被徐徐引chu,连带针边的pi肤也被微微揪起。
秦翎动都不能动,自然也无法伸手去挠颈后,但他本能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:“你在zuo什么?”
“是不是像有个蚊虫?”钟言随意扯了个理由,“方才一只蚊zi落到上面,我没来得及打,可能给你叮了个包……夫君再搂紧些,都成亲了,你扭扭nieniezuo什么?”
“你若是冷了……”秦翎扭nie着,“可以盖上我的床被。”
钟言被他气懵了,这人怎么和他二弟差那么多。那边是不守n理纲常,肖想大嫂,这边成亲了还不敢碰:“不要床被,要你抱着我。”
轮到秦翎不吭声,这种话在他听来过于直白,不亚于白日宣yin。颈后忽地又疼了一些,还是方才那样的刺痛,他的手腕刚好搭在钟言的侧腰之上,底xia的肌肤确实不nuan。
“只这一次,往后你好好穿衣裳。”秦翎垂着yan睛,闷声嘟哝,“往后不许了,你是秦家的大少naai,凡事要有自己的限度,这种事不该zuo。”
钟言噗嗤一xia就笑了,装作柔弱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,另外一只手轻轻地转着鸡dan。可能是他太过小心,秦翎后来真不觉着刺痛,只觉着yangyang。他骗秦翎后tou是长了个蚊zi包,一整n铁针差不多都要引chu来了,就差最后那么一diandian。最后钟言呼xi一滞,亲yan看着另外一端针尖离开秦翎的pi肤,恨不得啵地一声,冒chu了一滴血珠来。
“嘶……”这回秦翎有gan觉了,但又因为自己是夫君,于是装作不在乎的样zi,“我脖zi后面rere的,是鸡dangun的么?”
“那自然是,在我家乡tang鸡dan的用chu1可大,别说是风寒,就连吃错了东西shen上长疹zi都能治。在肚脐yan上gun一gun,shen上就会舒服许多。”钟言松了一kou气,先把那颗鸡dan扔到床xia。秦翎的脸因为羞耻而涨红,抿着唇:“你再不穿上也会着风寒,咳咳,别像我似的。”
钟言松弛地抵着他的额tou,空chu来的左手随意地拨nong他的耳朵:“那夫君就再抱紧些啊。”
“这不合礼数。”秦翎声如蚊讷,却收拢手臂,手指忽然碰到她的腕kou,又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算卦的铜钱。”钟言没打算瞒着他这个。
“哦。”秦翎没听过拿铜钱算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