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欢哄了她许久,才堪堪哄好,便听见外头好大的动静,似乎是马蹄声停在大门前,府里也忙碌起来。
云秀擦了擦眼泪,说:“肯定是我爹回来了,我不想见他,他满脑子只有升官发财,已经没有我这个女儿了。”
盈欢劝道:“别这么说,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。”说罢自己又沉默,想起傅如赏。
她走神的片刻,外头的动静已经朝着这边院子来。
传闻中的程敬生出现在门口,大病初愈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他看起来一身书卷气,瞧着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做坏事的人。
程敬生一早听说了女儿回来的消息,“云秀,云秀,你可算回来了,你可让爹好找。”
云秀面上不愿意,可还是见了程敬生:“爹,你病好点了吗?”
程敬生点头:“好多了,你呢?你这些日子在外面,没受什么委屈吧?”
云秀悲从中来,眼眶又红:“女儿……女儿都差点自尽了,爹,你别让我进宫好不好?我不想进宫。”
程敬生听见她说前半句的时候,眼底流露出心疼,可听到后半句,却又严肃起来。
“云秀,你怎么就不信爹的话呢?爹还能害你不成。”
盈欢看了眼宝婵,默默离开。
在回去的路上,宝婵小声抱怨:“这个程知府,对云秀姑娘看着挺好的,怎么就……”
盈欢叹了声,穿过亭台水榭,心里又想起傅如赏来,只得又叹一声。
她回来时,傅如赏还未回。回到房中,原想把那副画作完,可心中想着事,一时不察,却在纸上写下了傅如赏的名字。
她看着那三个字,一时有些赧然,便索性将纸揉皱,扔进了废纸篓。
中午时分,程家下人来请。
“傅夫人,我们家老爷请您与傅公子等几位一并去用餐。”
盈欢道了谢,跟着过去堂屋,她来时傅如赏已经在,给她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