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见晚风轻搂树枝,枝丫娇羞。
傅如赏见她低着头,一副难以回答的模样,他倒也也不是打算今夜就一定就要她点头,日子始终还长着。
傅如赏抬眸看向来时路,“时候不早,早些睡吧。”
他迈开步子要折返来时路,却听见她轻盈的脚步声,追上来,停在他身后半步距离。
再然后,她伸出了那只白皙而纤瘦的手,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……没说不。”她声音比这晚风还轻。
但晚风在这一刹那变重,从廊下穿绕而过,将她推在傅如赏怀里。傅如赏那双强劲有利的臂膀,再一次圈住了她的盈盈细腰,一刻也不放松。
回忆起昨夜,盈欢仍然有些疑心那是梦。
昨夜她说完那句之后,傅如赏似乎情绪很激动,将她推在廊柱上,攫取她的全部。树叶明明沙沙作响,耳中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只听得见近处的暧昧水声。
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根本推不开他这么高大的人,只好任他索取掠夺,直到风止影停。
还未来得及喘口气,傅如赏突然将她打横抱起,步履匆匆地上楼,撞开他房间的门。
盈欢睁大了眼睛,挣扎着从他臂弯里跳下来,不记得到底说了几个别字,几个我字。
“别别……我我我……”她逃也似的跳过那门槛,在门外低着头,绞着手指。
“你让我缓缓,我缓缓……”而后便捂着脸跑回了自己房间。
再然后,她靠着那扇门,缓缓跌落在凉凉的地砖上,捂着自己发烫的脸,抱住自己膝盖,不可置信。
忘了自己是怎么入睡的,一觉睡醒的时刻,以为昨晚在做梦。宝婵来伺候她洗漱的时候,她才懒懒从床上下来,忽然觉得小腿肚有些疼痛,才敢信没在做梦。因为昨夜她起身得急,不小心将腿磕在椅子上。
她愣了愣,将裙子撩起,看见那一处青紫,轻轻一碰便疼得人皱眉。宝婵哎呀了声,道:“少夫人怎么这般不仔细,这可得找店家要个鸡蛋敷一敷。”
盈欢还有些呆,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宝婵见她走神,叫了好几句少夫人,才将人叫醒。
“怎么一大早就懵懵的,是昨夜没睡好么?”宝婵将拧干的帕子递给她,盈欢擦了擦脸,嗯了声。
何止是没睡好。
她放下帕子,便听见脚步声从外头响起,传入门中。
傅如赏从外头进来,似乎也才起来,二人视线遥遥相望一眼,盈欢先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