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赏语气似乎轻松得很:“怎么?你担心我?”
盈欢嘟囔,怎么可能不担心呢。他毕竟是她的夫君,是要依靠下半辈子的人,何况……还有很多的事情尚未解决。
傅如赏冷冷打断:“只有这些吗?就没有一点点,是因为你对于我这个人的担心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他们毕竟相识都这么多年了,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?
傅如赏似乎叹了声,将她整个人拽过来,拉进怀里:“你知道,我说的不是这种担心?我是问,你的心还是如从前一般吗?”
盈欢瞬间听见他的心跳声,敲击着她的耳膜,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的心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傅如赏步步紧逼:“那为什么那天亲我?”
因为觉得他实在可怜。可盈欢直觉这话不能说,只好含糊其辞。
傅如赏不这么想,他全当她是默认。
他欺压过来,封住她的口舌,手也不规矩起来。他对她拥有滚烫的欲|望,此前都能自我压制,可今夜,从程家离开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很想念她。
好像压制不住了。
盈欢轻呼了声,察觉到他的意图,试图以细瘦的胳膊抵挡,稍作缓解。她倒也不是全然拒绝,左右已经有过一次,只是上回的事还有些惧怕。
傅如赏不但没停下来,还告诉了她一个大秘密。
“你从前轻薄我。”
盈欢推拒不过,只好调整自己,迎合他的步调。闻言,她下意识反驳:“不可能!我几时……轻薄过你?”
傅如赏放过她的耳垂,一字一句告诉她,她是如何轻薄自己的。他太记忆犹新了,细节都仍旧记得分毫不差。
盈欢听得脸红,还是下意识反驳:“我没有!你……指定在诓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诓过你?”
好像还真没有。盈欢思绪有些乱,她喝醉酒之后,真的有这么孟浪吗?她怎么都不记得,她不是只睡觉吗?
程家人发现不对劲,已经是第二日。
程敬生发现东西失窃,当即想到傅如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