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沉默了片刻。
听见她的吸气声,傅如赏便过来。见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大抵是害臊。
她害臊起来……应当挺有趣的。傅如赏在床侧坐下,就这么坐着,也没说话。
盈欢听见他动静,吓得心都漏了一拍,不由往里缩了缩,可她在被中没有视线,砰地一声撞到床架,更疼了。
她揉着自己额头,祈祷傅如赏赶紧走。
可傅如赏就是没走,他沉稳的呼吸声规律地落在她耳边,好像某个仪式开始前的倒计时一般,让她心不定。
怎么办呀?他不会还要和她说话吧?
呜呜呜不要这样,好歹让她再缓缓吧。盈欢闭上眼,默默祈祷。
可显然上天一句也没听见,傅如赏终于开口,有些沉闷的语调:“倘若真不舒服,大夫还在府里没走。”
这怎么看大夫?她将眼睛闭得更紧,不知道如何回复。
他忽然又没了声音,盈欢怕他真去找大夫,连忙掀开被子,便对上傅如赏仍旧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招认
盈欢不合时宜地想,他那会儿好像表情挺多的,甚至还会哄她。
但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?
盈欢难堪地别过脸,视线垂落在金丝软被上,她轻揪着一团,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声音极轻地开口:“……不用找大夫。”
倘若因为这事找大夫,她要羞愤欲死。
傅如赏皱眉,话说得无比正直:“若是不舒服,自然要找大夫。大夫存在的意义,便是解决这些问题。不必因为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不要!”她越听越羞恼,干脆打断他,又整个人往被子里缩,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天哪,他们现在在说什么东西啊?她侧过身,忍着周身的酸痛,轻咬着下唇。
傅如赏在她身后站了会儿,看着她背影,许久道:“得先沐浴。”
书上亦有记载,房事之后,无论男女最好都沐浴清洗干净,如此对身体才好。傅如赏在她睡过去的时间已经沐浴过,中衣也是新换的。
盈欢又把头埋进去,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同她讨论这些?
盈欢闷在被子中,瓮声瓮气道:“我知道了,你让她们备水,我自己来。”言下之意,便是连他也一并赶走。
傅如赏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,沉默看了眼她,从她各种神情以及小动作中已经看出了她的羞恼,大抵还有诸多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