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的迎合,萧烬觉得新鲜也很意外,他很想看看姜苑的回应。
最后他撑起身,胳膊落在她的腰肢,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。这次姜苑没有像此前那样哭,只是一直在呜咽。
萧烬还是收敛许多,等到二人彻底结束后,殿外宫女方才入内,仔细收拾妥当,为姜苑换上一身干净衣裳。
二人又在寝殿歇息了半个时辰,待姜苑气力恢复,萧烬便带着她一同出宫。
今日是老中书令的寿宴,他本无意赴宴,只是接连经历数桩风波,也想借机出外稍作喘息。
车舆缓缓驶出皇城,平日里姜苑只要一提到出去玩,总会十分雀跃,絮絮说个不停。而今日她很安静,只是依偎在萧烬身侧,一副快要睡过去的模样。
想来是方才那一遭耗了心神,身子疲乏,萧烬也没有出声打扰,任由她靠着自己休息。
到了地方后,萧烬将她唤醒,姜苑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脸茫然问:“阿烬,到了?”
说完话后,她还是不愿意起来,贴在萧烬的胸前,语声懒懒:“不想动。”
萧烬捏了一下她的腰肢,笑道:“听话,不然你就一个人在这里,朕自己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姜苑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,慢悠悠直起身子,跟着他准备下车。可刚挪到车辕边,正要落地,身子却骤然一顿,再也不肯动弹分毫。
萧烬以为她又闹了脾气,没了耐心,微微皱眉道:“姜苑,下来。”
姜苑不知道怎么形容眼下这种感觉,想了一会儿后,她才指着自己的肚子,“阿烬,我这里,难受。”
看着她不自在的模样,萧烬想起方才在凝香阁,他因克制太久,似乎在不经意间进去了很多,也难怪她会不舒服。
他无奈上前,将她打横抱起,“朕抱你。”
“好!”姜苑立刻眉眼弯弯,开开心心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乖乖靠在他肩头。
帝王出席寿宴本就引人注目,如今他就这样抱着姜苑走进宴会主厅。身侧大臣们行礼问安,他也没怎么在意,只淡淡说了一句“平身”。
老中书令迎过来时,看到萧烬抱着一个姑娘,脸色不算好看,却也不敢说什么,“臣恭迎陛下。”
厅里没有其他人,大多数是天子重臣,其中姜苑的父亲,姜尚书也在其中,他亲眼看到帝王抱着自己的女儿入席,一时半会儿愣在原地。
他就这样看着姜苑被宫女们带走,碍于帝王在眼前,没敢上前打扰。
宴席节俭,前厅招呼大臣,而后院则是女眷们闲谈之地。萧烬把姜苑放在身侧,吩咐带来的宫女们带她去后院玩,“看好她。”
老中书令没想到帝王真的对姜家姑娘动了心思,终究忍不住上前,“陛下,老臣有一言,这姜姑娘曾是——”
“老师,朕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雉童。”萧烬漫不经心打断他的话,语气淡淡,“朕的心意、朕的取舍,皆由朕自己做主。”
他念及老中书令授业之恩,不愿闹得难堪,可他这个人一向讨厌被人约束,不让他做什么,他偏要做什么。
谁若是执意干涉他的心意,即便有情分,他也丝毫不留情面。
老中书令闻言,自知失言,连忙躬身谢罪,不敢再劝。
这时,姜尚书上前一步,“陛下,臣方才瞥见小女身影,心中挂念,可否容臣前去见上一面?
萧烬不以为然一笑,“姜爱卿,她今日随朕入宫赴宴,便是随朕。既入朕眼、伴朕身侧,便由朕照看,无需爱卿挂心。”
姜尚书身形微僵,连忙躬身拱手:“陛下,臣并无他意。”
萧烬抬眼,眸色浅淡,却透着一层冷意,“挂念女儿是人之常情,朕懂。”
“只是,今日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