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,只要四哥能救了我家孩子,你就是我的大恩人,你今后就是我的亲哥哥!”
说罢,薛长生又将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跟赵四说了一遍,之后还带着赵四看了一眼房梁上的那根麻绳,说了李英子的见闻。
赵四向前抚了抚梁上的麻绳,脸色突然阴沉下来。。
“弟弟你这怕是碰到邪祟了啊……有点棘手啊!我恐怕……”
薛长生一听急了,连忙上前拉住。
“四哥,这事好歹你可得帮帮弟弟……”
赵老四笑了笑。
“你先不要着急,我又没说不行……等我准备准备,今天晚上就在你这开个坛,把邪祟给你驱了!你先准备些糯米和黑狗血,等我晚上过来。”
晚上9点钟的时候,薛长生正想着是不是要帮赵老四一起搬那起坛的家伙事儿,赵老四空着手,拎着三根香过来了。
这法器有些许潦草了吧……薛回心里有点打鼓。
黑狗血不难找,薛长生家里就养了一条,通体黑亮没有一丝杂毛。
养兵千日,用狗一时。
放了小半碗血之后,黑子一脸的幽怨,卧在一旁的墙角哼哼唧唧去了。
亥时一刻,起坛作法!
却见赵老四拿起糯米,急速的踱步进屋,突然间出手将糯米撒向横梁,大喝一声!
“chusheng!滚下来!!”
吓得众人一哆嗦。
等了半晌没有动静……
赵老四搬来梯子,颤颤巍巍的爬了上去,想要将麻绳解下来。
“哎呦我草!!”
却听见扑通一声,梯子一抖,赵老四一脚踩空掉了下来。
众人一脸黑线,却还是屏息静气,不敢出声。
“四哥!”薛长生赶紧跑上去想要扶一把,却被赵老四喝住!
“不要过来!离远一点!!这脏东西道行不浅!别冲到了你……”
“那你没事吧?”薛长生刚想。
“没事,我用功力护身,这点阴气还伤不到我……”
说罢,赵老四一手扶着腰,一手将麻绳抛到院内,撒上黑狗血,然后让薛长生找了汽油,浇在了绳子上面,猛地大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