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渐渐向西边落下去,将爷仨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。
晚霞染红了大半个天空,麦田里又传来了虫子的叫声,有清风拂面。
三个人走在夏日田间笔直又弯曲的小路上。
惬意。
恬淡。
“你咋让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!”回到家里,李英子眼圈红红的,对着薛长生骂道:“你自己打不过就算了,就不能多喊几个人去!你那帮酒肉兄弟天天都是干啥吃的,你看把儿子打的……波棱盖儿都卡吐露皮了……”
“一开始没打算去打架,那狗日的,就摘他几个梨子,还把我儿子打了,你说我能饶得了他?”薛长生恨恨的说道。
“那你后来饶了他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一句话呛的薛长生竟无言以对。
“以后要是再去偷梨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李英子又把脸转向了薛回,边给儿子上药,边抱怨:“赵强子家那个怂包儿子都跑掉了,你咋没跑掉呢,你平时的麻利劲儿都哪去了,打也打不过,跑也跑不掉!”
“我也跑掉了,我又跑回去找许诺的!”薛回争辩。
“还犟嘴!”
“妈,我以后不去偷梨子了,今天被一个老奶奶算计了!”
“啥老奶奶?”
“就一个老奶奶,她说替我放哨,结果去报信儿了!”
“还说我踩到了她家房子!”
“行了,别扯那些没用的了,以后老实点……”
“知道了,妈妈”
“以后打架,打得过咱再打,打不过咱就跑知道吗?打不过还要打,可不得吃亏么?”李英子语重心长的教育道。
“可是他们欺负许诺!”
……
第二天,薛长春哼哼唧唧的爬起了床。打架可不就是这样,打的时候怒发冲冠,荷尔蒙飙升,小伤小疼是完全感觉不到的,但是到了第二天,就又会疼的爬不起来。
“别哼唧了,大老爷们哼哼唧唧像什么样子,你看你儿子!早就又活蹦乱跳了!”李英子嫌弃的骂道。
薛长生仔仔细细查看了薛回的伤势,昨天的那几处淤青一夜之间居然消失不见了,就连胳膊上的刮伤,也都好的差不多了。
“年轻就是好,这好的也太快了点。”,薛长生高兴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