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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生,八月死。
老年间的说法,七月的早产儿,反而是更容易活下来的。
薛长生还没跑到家,就看到他爹薛老头已经急的在门口团团转了。
见到儿子回来了,薛老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。
“又他娘死哪去了!!大晚上的扔你媳妇在家,快他娘的开车去医院!!”
“羊水破了!快送医院,赶紧!!”薛母在屋里焦急的催促。
“快呀……”
一群人将李英子抬上了薛长生家那辆破面包,薛长生顾不上自己刚喝过酒。
一脚油门,向着镇里的医院奔驰而去。
“你喝酒了??!!你他妈稳一点!!有一点事看我打断你的腿!!”
薛老头也是真的急了,其实他的脾气不算坏,只是这个孩子份量实在太重。
“爹,你别喊了!”薛长生听着也是心里烦躁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他娘去喝酒,出点什么事,看我打不死你……”
薛老头依旧自顾自的骂着,薛长生当做没听见,方向盘都快被他攥出了水,油门轰到底。
车子开出村子,再驶过一片田野,转个弯便上了南大路。沿着南大路一直走,跨过引水渠的石桥,再往前二里路就可以到镇医院了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就差这二里路,却偏偏出了事……
薛长生脚踩离合换五档,油门干到底!
眼见着就要上了石桥,忽的间,眼前一晃,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!
薛长生下意识的跟着瞥一眼,啥也没有。
再回过头时,却发现一个长发女人赫然站在车子正前方!!长长的黑发,白上衣,红裙子,绿鞋面,土灰色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。
这……
不正是那算命的女人么?
薛长生急踩刹车,却已然来不及了。
“当!”的一声,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,薛长生只感到一股阴寒透体而过,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金属剐蹭的声音,车子登时滑出十多米远!
堪堪停在石桥中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