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他们以外,还有雪莉和祝霖,雪莉惯会组织活动,活络气氛,说话幽默风趣,祝霖寡言少语但做事靠谱。
江醉和谢亦谨在宿舍里针锋相对,干架都干了几场,遭雪莉和祝霖摁住,坐下来吃了一顿火锅把事情摊开讲清楚。
“世仇,没得讲!”江醉十分严肃。
谢亦谨拄着下巴没好气:“我道歉,他不接受。”
雪莉瞧他们那样,强制性约法三章:
第一,念书期间不谈世仇;第二,室内不能打架斗殴;第三,相亲相爱一家人!
谢亦谨和江醉停战。
江醉念书很厉害,但他的生活常识不足,是个很需要照顾的人,明显是被江醒给宠坏了。偏偏雪莉和祝霖二人在这方面也宛如废物,她只能手把手教三个菜鸟。
有段时间,谢亦谨的床板坏了。
谢亦谨干脆挤到江醉床上,跟他睡,江醉严词拒绝,撵她去其他室友床上,她不干,死乞白赖要跟他睡。她在他陷入沉沉的失眠后,忍不住去牵他的手,十指相扣,或用鼻尖蹭蹭他脸颊,或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。
也有失控的时候。
易感期来临,打了抑制剂后,她难以遏制对他的占有欲,深夜睡觉拥着熟睡的他亲吻。
那时候开始,她在江醉的事情上就有点癫癫的。
她得不到,其他人也得不到。
这样,他就能算作是她的。
傅书蘅的出现,打破了一切的平衡。
他跟江醉一样天赋异禀,同修指挥系和医学系课程,长得非常妖艳勾人,右眼眼底一颗泪痣,一颦一笑引得不少alpha追逐,隔三差五就有人堵住他表白。
他穿着前卫大胆,看上去是那种很会玩儿的omega。
江醉渐渐跟傅书蘅泡在一起,吃饭、看书、逛街、剪头发……连买衣服都凑一块儿。
谢亦谨就没这待遇过。
指挥系的课程里,江醉不跟她坐一块儿。
转头跑去跟傅书蘅坐,离她远远的,下课跟傅书蘅有说有笑,江醉还挽着傅书蘅的胳膊,黏傅书蘅黏得紧。
沈见白还颇为惊讶:“江醉这榆木脑袋开窍了?他竟然喜欢这一款!”
这状况醋得谢亦谨饭都吃不下去,忍了几天把傅书蘅堵在omega宿舍门口。
“你,离江醉远点儿!”
谢亦谨眼神发冷,捏了捏手腕威胁道:“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傅书蘅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挑了挑眉道:“你谢亦谨?”
谢亦谨冷哼了声,算默认。
傅书蘅抱着胸,轻飘飘道:“我跟醉醉两情相悦,你才少来掺和我们的事。”
谢亦谨:“什么!?”
醉醉!!叫得都这么亲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