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蛛丝马迹,都足够让她主动出击,追根究底。
“姐,怎么了?”
江醉捂着谢亦谨的嘴,用眼神警告她少搞事情,冲浴室外的江醒道。
江醒沉吟了下,提醒道:“睡觉的时候,阳台窗户得关好。”
“好。”江醉乖巧应道。
谢亦谨握住他手腕,一瞧他在江醒跟前竟能乖成这样,诡异嫉妒。
江醉醉,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乖过?
浴室外脚步声渐渐离开,江醒临走时还贴心的关闭房门。
江醉狠狠松了口气。
谢亦谨似笑非笑抓过他双手拉过他头顶摁在墙上,在他慌乱中附耳在他耳畔,嗓音低沉道:“江醉,你没忘。”
“没忘什么?”
“醉酒吻我。”
江醉脸色红白交加,眉头紧锁,无比头疼道:“喝醉,亲错了。”
“亲错了?”
“我喜欢omega,你长得太omega了。”
谢亦谨气笑了:“我不信。”
江醉蹙眉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,眼底满是嫌弃厌恶:“谢亦谨,你不会喜欢我吧?你真同性恋啊?我们都是alpha!你恶不恶心!”
短短两句话,活像千万针刺般刺向她。
他觉得她恶心,他嫌弃她的喜欢……
“我恶心……”
谢亦谨委屈得要命,眼睛赤红,半点不容许他践踏真心,低头吻住他的唇,又急又气,无比渴望得到一点点回应。
江醉挣扎得厉害,在混乱中她无意中撕烂了他衬衫,“刺啦”声惊得双方清醒回笼,江醉匆忙拢了拢衣服,抬手扇了她一耳光,咬牙切齿、杀气腾腾:“谢、亦、谨!我杀了你!”
谢亦谨没想这么干,脊背犯寒。
一看他那杀人般的眼神,赶紧逃命。
当晚,江醉扔掉撕烂的衬衫换了件黑色卫衣,抄了根钢管跳窗跟了上去。
谢亦谨直接被他追杀了三公里。
得亏他跳上公交车逃回家,否则指不定被江醉弄成废人!
转眼高考发榜。
谢亦谨、沈见白和江醉齐齐被莫里斯帝国第一军校录取。
江醉惨遭羞辱,岂会善罢甘休?
跟江家配备四个保镖不同,谢家有较为完整的警卫系统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江醉没大喇喇往谢家跑,他先抓了沈见白,让沈见白约她见面,往她食物里下了泻药,拉肚子的同时还得遭江醉抄钢管追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