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亦谨斜唇一笑,不怕死道:“我就要离他近点儿!”
对付江醒,妥协没用。
江醒只对实力强悍的人高看两眼,她一退让,别说跟江醉谈恋爱了,恐怕见都见不着了。
“走,或者挨揍,你自己选。”
江醒捏了捏手指,噼啪作响,那眼神仿似在看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,眼神似寒冬腊月般。
谢亦谨笑眯眯道:“不走。”
然后,她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。
那会儿,江醒早从军校受过严格训练,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,浑身带着股血气。
尽管谢亦谨寻常时候受谢帆进行过军事训练,常年在第二军区混迹,也算在军营里长大,但总归不够系统,江醒原本便是同一届军校中的佼佼者,兼修指挥和机甲制造,否则也不会那么快成为第二军区的高阶指挥官,要收拾她,跟收拾小鸡仔似的。
玫瑰花遭扔进了垃圾桶。
江醒拎着她往马路牙子上一扔,警告道:“再来找江醉,小心我废了你!”
谢亦谨哪儿是随便认输的主?
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吻所代表的寒意,于是想方设法勘探江家地形,稍不注意就遭江醒给抓住扔得远远的,谢亦谨坚持不懈,晚上又跑到江家附近偷偷约江醉下楼见面。
江醉又惊又懵:“你在我家楼下?!”
谢亦谨以为他担心,胸腔里充满柔情蜜意:“嗯。”
“我们家,一条狗见了你都要咬两口,你信不信放狗咬你!”
“不信。”
“好啊,我马上放。”
“别别别……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“啊??”
“你快下来,不然我上去找你。”
“……?”
“快点儿!”
“不去。”
江醉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。
谢亦谨翻墙进了江家,避开监控,摸墙翻到二楼进了江醉房间的阳台,隔着窗户就见江醉半褪睡衣露出右手胳膊,正在注射抑制剂,面色略微有些痛苦,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。
他见到她的那瞬间被吓了一跳,匆忙收了抑制剂扯上衣服扣好。
谢亦谨羞惭又紧张挪开眼,呼吸紊乱。
……他……他肩膀好漂亮。
“你疯了?”
江醉把她拽进房间,反手拉上窗帘,瞪她一样立刻关灯,压低声音低斥:“你要是被发现,信不信活刮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