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初经人事,经验属实有限,当alpha舌尖侵入口腔,他被吓了一跳,骤然分开愕然盯着谢亦谨,呼吸愈发粗重。
【伸、伸舌头?!】
谢亦谨暗叫不好。
该循序渐进的,肯定吓到他了。
哪知道,下一秒,江醉直接将谢亦谨抱到床上,还没等谢亦谨反应右手就被金色镣铐拷住,锁到了床上,他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,谢亦谨心如擂鼓,感官无限放大,就察觉omega捧着她的脸重新吻了上来,又急又凶。
那个镣铐……是她送的定情信物。
醉醉,喜欢。
谢亦谨兴奋得不行,脸颊红透了。
她单手遭禁锢,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,享受着omega的热吻。
这回,江醉张嘴了。
谢亦谨从不知道江醉能这般主动,唇齿纠缠,相互汲取着甜蜜芬芳,呼吸凌乱得不成样子,心脏跳得愈发快了。
正在她身下妄图得到更多时,omega却撤离。
对方指尖一点点拨开她衬衫,略微冰凉的手玩弄着她的上半身,引得她难以遏制发出羞耻又暧昧的声音。
“叫老公。”
“可我才是……”
谢亦谨活像在火炉中般,垂死挣扎道:“老婆…”
这是她最后的倔强。
江醉瞧她意乱情迷,脸颊砣红,暗想难怪黎宴谨觊觎她这么久,威胁道:“叫不叫?
她昂着头呼吸混乱:“老、老公。”
室内烈酒味逐渐与蜜桃味纠缠。
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边缘走,她要被江醉逼疯了。
谢亦谨的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掉了。
扯掉领带望着骑在她身上双眼迷离的omega,目光灼热,温水煮青蛙般慢慢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,脑海里的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。
——他是她的。
——他早就该是她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