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,人都要碎了。
江醉吃掉一口青菜,高冷道:“今晚,还是点蚊香得好。”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谢亦谨乖巧帮他夹了一筷子菜。
江醉瞥见谢帆那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,心知谢帆恐怕明晰了。
【……完蛋】
【这日子,就不能顺遂点?】
【谢帆,不会允许他继续跟谢亦谨滚床单的】
谢亦谨:“???”
谢亦谨:“!!!”
什么叫谢帆不会允许他们滚床单?
他们夫妻做夫妻爱做的事,跟她爸有什么关系?
谢帆立马懂谢亦谨为什么出房门,为什么对江醉这般殷勤。
……忍辱负重,忍辱负重啊!
他哪儿知道,他女儿现在跟个步步为营的猎人似的,就等着猎物进圈套。
谢帆一点吃不下,但诡异的见谢亦谨有条不紊吃了不少,胃口不差,揣测是迫于江醉淫威之下,不得不自救,逼不得已养身体。
他敷衍了几句回了书房,宋长安欲言又止,最终安慰了几句。
末了,宋长安提醒:“将军,要不帮大小姐买点润滑剂吧?”
谢帆一脸茫然:“???”
宋长安干咳了声:“下面那个,容易撕裂。”
谢帆如遭雷劈。
照警卫长说法,他们做那种事很频繁,亦谨双腿残疾,恐怕只能任由江醉蹂躏了。
“买吧。”他头疼欲裂。
现在看来,老婆拒绝这婚事是正确的选择。他一想到姜兆华不接他电话,妻子这次恐怕很难原谅他。
可是,军事机密确实不能跟她说。
还是想想,怎么哄人回家。怎么让江醉别再动女儿,这种事情听着就骇人听闻!
他又给姜兆华打了个电话:
对方不接,且将他拉入了黑名单。
他想起那日妻子情热期来了,却不让他帮忙,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情况,比他预料的严重得多。
没了长辈在,谢亦谨更肆无忌惮。
她夹菜直接递到江醉嘴边要喂,江醉被打扰了用餐很不愉快,三下五除二吃完饭后,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俯瞰着她,端着她的碗笑得渗人:“吃饭,我喂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