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在床上如鱼得水,不像是第一次。
他跟傅书蘅也似他们这般耳鬓厮磨过?AA可以,OO当然也可以。
嫉妒像野火般肆意燃烧,她并非传统,而是每每易感期再痛苦她都极尽可能隐忍,可Omega呢?他找过别人……
“你!”江醉刚跟她搞了一次,浑身酸软,突然被这么暴躁对待猛然把人推开,起身就直愣愣往地上跌倒,他扶腰摸索着起身,颇为烦躁冲谢亦谨发火道:“谢亦谨!你发什么疯?!”
【靠!唇瓣都破了!】
【属狗的么?】
谢亦谨又气又委屈,见他跌倒在地又心疼得不行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咬着后槽牙看着江醉哭。
江醉一看她哭,太阳xue突突突直跳,暗骂该哭的难道不是他?
易感期的Alpha情绪混乱,且酷爱胡思乱想,再冷静理智的人在这时期该疯还得疯。
谢亦谨近期是有些神经质的。
江醉抚了抚咬破的唇瓣,没好气道:“别哭了。”
谢亦谨眼眶发红,一动不动眼泪流淌得更多。
谁料,预想中温言细语的安慰没有,江醉赤脚踩在地上离开了浴室。
Omega……不想理他了是不是?
她该忍住的,她不该那么着急的。
谢亦谨怕他不要她了,哭得更凶了。
怎么办?醉醉生气了,他不会来哄她了……
几分钟后。
江醉又从外面进来,手里还抱着几件衣服。
谢亦谨眼泪汪汪望着他模糊的影子,愣怔了一秒着急揩了揩眼泪。
“我……”她哽咽想解释。
江醉打断了她的话:“闭嘴。”
谢亦谨更委屈了,一个劲儿掉眼泪。
江醉头疼地帮她脱掉外套,将她抱到洗手台上,用毛巾帮她擦干身子,又帮她穿好裤子和衣服。
谢亦谨一颗心七上八下,最后小心翼翼揣回肚子,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唤他:“江醉醉。”
“什么?”江醉不耐烦问。
谢亦谨伸手拥住他,闭着眼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笑嘻嘻,一脸讨好道:“刚才是我发神经,别气了好不好?!”
“你哭挺好看的,”
江醉说话间将她抱出浴室,皮笑肉不笑调戏她,见她脸色微僵,升起股报复后的快感:“甚至,我一想到以后你要是在我身下哭,我会更兴奋的。”
【哭,赶紧哭!下次直接录视频!】
【对,录视频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