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李燕语,年29,母胎单身,正被家中催婚。
下班之际,我正在思考一些人生大事。虽然感慨,为什么一晃眼就奔三了,但有时候还总觉得自己才二十出头。
“燕语,老板说下个月新建的校区还差几个人,你要去吗?”
给学员上完课的周晓跃趴到前台和我搭话。收拾好了东西,我挽着她去搭乘电梯。
“有这个想法,但是扩建的培训班在高新区那边,从我家单程坐公交过去要一个小时多,来回就很久了。”
因为现在的培训班距离家就十多分钟的脚程,工作七年,我也没有买车,是打算攒钱买房的。
“至少有直达车呀,工资还高些,二三十年前是东郊,现在那边改名高新区啦,发展得还行。”
新的培训班刚开始,肯定会比较繁忙,不过工资也会涨一些。
能涨工资,还有理由不和爸妈住,我其实是心动了的。
二十九岁,属实是到了结婚斩杀线,最近已经到了和家里人聊什么话题,都会被扯到结婚上面。
在小区散步,看到别人家的小孩满地爬,爸妈也会一脸幽怨地看着我。
按照网上的说法,我倒欠二老一个女婿和三个孩子。
这两离疯魔大概只有一线之隔,我想到了年少时看的一些电视,比如粉红女郎、我叫金三顺之类的。
只是年少看这些,并不是很能体会,现在倒是能体会了,但却不是女主角。
周晓跃和我一样,从小就没谈过恋爱,年三十七。
但她爸妈很想得开,并不催婚,而且还认真为女儿老了以后做打算,买了好几份保险。
就因为爸妈不在乎婚姻,所以她表现得无忧无虑,如孩童般快活。
有时候我爸妈急了,连她一块教育,作为我的好友,也是无妄之灾了。
我一毕业就入职了这家顶呱呱成年人培训班,周晓跃是第二年来的。
当时老板刚搞教培这一行,都没招到什么员工,我俩工作到现在,妥妥的是老资历。
周晓跃不是后勤,她是教职人员,负责书法。
她是打算申请去高新区的二校区教书法,如果我去的话,我俩还是工作搭子。
和她在外面吃了麻辣烫当晚饭,傍晚七点多分别后,我回了家。
最近被爸妈念叨的根本不想在家吃饭,以前我还时常回去做饭,毕竟我厨艺好,一家人吃着也开心。
都怪我没结婚,所以美好都破碎啦。
一进门,沙发上的爸妈就看向了门边的我。
我爸以前是民警,我妈是小学老师,现在两人都退休了,我又没结婚,没有孙辈给他俩把玩,所以只能逮着我薅。
两口子氛围原本还不错,我一进门,这俩就收敛了笑容,有种踏入了禁区的既视感。
“燕燕啊,我碰到对门邻居,想不到那个小伙子的儿子都两岁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,人家才二十六岁哦,”
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