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尸t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早已失去活人应有的光泽,瞳孔灰白浑浊,却准确地越过闻妩,落在陆尧身上。
陆尧站在桌边。
墓碑碎片上那行字仍清晰可见。
【第三次谋杀,必须由“未婚夫”完成。】
真正的未婚夫缓缓张开嘴。
喉咙里没有声音。
只有血沫从唇角溢出。
他抬起左手,戴着蓝se婚戒的无名指僵y弯曲,指向陆尧。
一下。
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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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在指认凶手。
陆尧没有退。
他的右手已经按住藏在腰后的刀柄,目光冷静得仿佛床上醒来的不是尸t,只是一件出了故障的道具。
闻妩却俯身靠近尸t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尸t的视线转向她。
属于角se的记忆再次涌来。
订婚宴上,这个男人也曾这样看着她。
温和、耐心,仿佛无论她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,他都会答应。
可此刻,他的眼神里只剩一种近乎怨恨的执拗。
嘴唇艰难开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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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声音。
闻妩读出了口型。
离、开、他。
她轻轻眨了一下眼。
“你让我离开陆尧?”
尸t的手指骤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