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现在开始,你的名字叫作李栖月,别奴隶奴隶的叫着了!”
“是的主人……奴隶现在的名字是李栖月……”
李栖月的内心简直就在咆哮……
作为一个奴隶,现在她被赐名,而被赐予的名字,只是自己原本的身份而已……更何况现在这个名字只是被用来泄欲而已……
但李栖月的身体不敢有任何的反抗,掰开自己的小穴,对准负责人的肉棒,缓缓坐了下去。
阴道的褶皱在进入的瞬间,条件反射地收紧包裹住了那根肉茎,那股熟悉的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差点哭出来……她的身体竟然如此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入侵者。
“哦……哦哦……”
阴道内壁在几次活塞运动之后,就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,来让抽插变得更顺畅。
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传出来,清晰到李栖月想假装听不见都做不到。
她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着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,但她的身体却像一个被调校了太多次的机器一样,每一都精准地配合着肉棒往上顶的节奏。
这让她想起在月阙集团禁闭室的那台炮机,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和那台机器一样听话了……
心中的苦涩让李栖月眼泪都快掉出来了,但她已经沦落到连哭都要看别人脸色的地步了。
“哦哦,里面还挺紧的嘛,不像四十多岁的人。”
负责人把双手放在李栖月的腰侧,掐着她的腰往上往下地套弄,完全不顾及李栖月的感受,纯属把她当成了一个会动的飞机杯。
“哦哦——主人……主人轻点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四十多岁根本不老啊哈哈哈!紧成这样完全够用。”
李栖月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腰部的肌肉,已经开始以她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式配合着了。
她脑子里不断质问自己:李栖月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为什么要配合他?你为什么下面一直在流水?
但事实上她知道答案,她的身体经过一个多月的连续调教,已经把“被插入就要配合”这个反射刻进了骨髓深处,就像那个计数假阳具上每